M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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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R

I've written a newspaper article to describe one of the German guys I know, who has the most outrageous behaviours when he's drunk.
The article was written in Chinese and published on 6 Oct, 2016.

The text is as below:

說到這個R先生

一般大眾對德國人的印象應該是準時、嚴謹、有條理,喜歡看足球、喝啤酒、吃德國香腸。在我認識的幾個德國人當中,有個特別不同的。嗯,應該是這麼說,因為酒精影響的關係,讓他「與眾不同」,也就是說其實跟他是否為德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R先生剔著光頭,身高快200公分,因為對世間幾乎所有我們想得到的死人骨頭都食物過敏,所以身型非常的消瘦。他德、中、英、台語都流利,且喜歡喝酒吃檳榔。

第一次認識R先生時,是在兩年前平安夜晚上的聯合國聚餐。只見他一手拿著酒瓶,另一手忙著比劃,好讓他的高談闊論更加的生動,唯一不搭嘎的是,不管我們討論的主題是什麼,他一定要帶髒字,而且是一連串不同猥褻用語的排列組合,讓我堅信他的數學一定很強。

時間到了,我們一群人要轉戰其他的地方續攤,他老兄已經醉得不像話了。我們才慶幸可以擺脫R先生,用漂亮的話語謝謝他的邀請、晚餐很棒、下次再見等等,只見他把外套穿上,醉言醉語得要求也要跟我們去下一攤。大家面有難色,已經醉成這樣了要怎麼出門??R先生的臺灣太太面色鐵青,交叉著雙臂站在門口,不准他出門。我們知好歹得下樓等消息,只聽見樓上一陣乒乒乓乓、又是狂吼、又是踹門、踹牆、踹欄杆的,接著R先生搖搖晃晃得走下樓梯,長長的手臂一揮:「走、喝酒去!」

到了台北東區一下計程車,R先生走到知名小籠包店外的盆栽區,拉開褲頭盡情解放,還盡情高歌。大夥面面相覷,接著手刀快步移動,只怕路人發現他是我們一夥的。進了酒吧找到了其他的朋友,還沒坐下呢,只見R先生一邊跌跌撞撞,一路隨便拿起別人的酒杯仰頭就喝。我心裡想,新聞裡面演的鬥毆應該就是這樣發生的…

氣起來不管他了。我們也想好好的跟朋友喝酒聊天說笑,實在是不想當他的保母。歡樂得聊著聊著,突然耳膜一陣劇痛,只聽見有人用超高分貝的音量大聲叫喊,才發現R先生的酒瘋越來越嚴重,眾人有的皺眉、有的換桌、有的開始對他惡言相向。我們開始慌張了,因為真的不想上新聞啊!

午夜到,我們一群人舉杯高呼聖誕快樂,然後急急忙忙準備離開。只見R先生到處找人比賽看誰叫得大聲,桌上人家喝剩的酒也都一杯一杯拿來喝。朋友們大多數都趁機說再見先閃人再說。本來嬌小的法國L小姐自告奮勇的要「護送」高瘦的R先生回家,後來我跟男友S先生決定還是由我們兩個押他回家比較安全。

還沒上計程車呢,只見他老兄在騎樓又開始隨意的解放外加五音不全的啦啦啦啦,實在是難看得不得了,我跟S先生只有先躲在盆栽後面避免被誤認是跟他一夥的。在計程車上也是不安分,像不倒翁一樣的晃來晃去,還不時的一副要吐貌,害人家司機一直往左邊縮,怕被他的頭打到。一停紅燈就想開車門下車,而且堅決不肯繫安全帶。S先生只有從後座抓住他的衣領,一路練抓力,比上健身房還有用。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R先生一屁股坐在人行道上,說我們可以回家了,他睡那裡就好。把他從地上拖起來,那時只想找跟棍子把他像趕動物一般的趕回家。一路還要聽他性騷的瘋言瘋語。

終於到了他住的社區樓下,誰知道他突然不會操作高科技的對講機???問他住幾號不記得;問他太太的手機也說不清楚;問他有沒有帶手機也找不到。S先生沮喪得在旁邊差點自殘,我氣得只差沒有一拳打在R先生的下巴上。後來是押著他,半哄騙半威脅得逼他再操作一次高科技對講機,才聽到他太太冷酷無情的一聲「喂?」

門一開,我用了世界最標準的前踹,把R先生踹進他們社區的中庭。

一直到現在,R先生還是不知悔改得有機會就發酒瘋。聽說他常常在酒醉不清醒的狀態下,只要看到高聳的柱狀物就爬;不然就是隨便搭乘公車或火車,然後酒醒時人已在陌生的地方,身上連錢包、電話都找不到。

S先生他們一起共事的大家偶而還是為了同事間的和諧不知死活得邀請R先生一起吃飯喝酒,然後類似的戲碼重新再演一次。我則是拿著城市獵人裡面惠香用的3M棒盡量保持距離,誰知下一次還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